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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听妈妈讲述叔叔彭清一儿时的故事...

    小的时候,我们常喜欢围在妈妈的身边,听妈妈讲故事.妈妈的记性特别好,什么老鼠娶媳妇呀,"火龙衣"长工哄老财啊,还有小鬼搬砖等等好多好多的有趣故事...而其中我最爱听的就是妈妈讲叔叔小时侯的故事.因为叔叔小时候的故事既逗又有情趣.还特别有意思.
  我们老家是山西晋北的一个小县城.妈妈讲:"在很古的时候,忻县县城的名字叫"秀容",而不称作"忻县".我那时就天真地问过:"为什么叫"秀容"县呢?"秀容"又是什么意思呀?..."妈妈说:"咱这县啊!在古代可有名了.妈妈以前讲得咱中国四大美女你们能说出她们的名字吗?..."没有等哥哥讲,我记得我就特别好强地站起来像学生背课文一样说:"妈妈!我知道,杨贵妃叫做什么来着....噢!---对!对!对!杨,杨--玉环!对不对>妈妈?...’哥哥见我争强霸道一气地讲,他也着了急地说:"妈妈!咱忻县的貂禅,还有西施.哦,哦,还有..."妈妈听完我们弟兄俩抢着回答的全部正确,于是单单就讲了因为出了个美貌的貂禅后,忻县而被皇帝慈名为"秀容"县的故事.所以,后来我对秀气.秀丽.容貌,面容等字眼特别感兴趣也有特殊的深刻印象..说实在话,在长大了一点,也稍微懂得了一丁点"性"的爱慕时,总喜欢"秀气""秀美"就是容貌好看的女子,也总想靠近她们,帮助她们,而懒得搭理那些所谓容貌不理想的"丑"女子,怎么搞的?长下那个模样?也怒说换上一个样多好?不由得在心理上也比较偏远她们... 现在想起来,这就也可能是所有天下男人的本性吧?但也无可非议呀!"爱美之心,人兼有之"嘛!----自己给自己辩护有理!(自信表现)
  我记得妈妈讲过的故事中,印象最深的还是我叔叔替母鸡"孵"蛋的故事.我父亲名字"彭容祥"小名称"金身"(因为父亲从小时候起,身体就不好,后来也只活了39岁.)也可能老辈们"想金盼银"的缘故吧!叔叔的名字叫"彭家祥"小名称"金河"(不用说:这两个名字的意义特别明显----其一:穷苦潦倒,但有理想;"金子就像河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流来多好.."其二:当时战争不断,老百姓民不聊生,当然期盼天下太平,吉祥如意那该多好啊~````````"言归正传,还是讲:"叔叔替鸡孵蛋的故事"吧!
   那时候,所有天下的老百姓日子都穷,我们家也不例外.奶奶性格要强,也主要因为没有钱买药医病,所以,我的奶奶刚在36多一点的青春年令就夭折了...据妈妈讲:奶奶死的时候,全身瘦得皮包骨头不过40斤...最印象深的就是死的时候,眼睛睁得特别大,干瘦的眼皮怎么也合不到一块.现在想,也可能当时是病痛折磨而造成眼球突出特大的缘故...妈妈讲那个时候,身边有好几个街坊女人帮忙,有的慢慢地摸啊,还有的一边抚摩一边喃喃的有经验的女婆,但是谁也起不了能使奶奶合上眼皮的效果,愁得大伙没有一丁点办法,(妈妈说按当地风俗讲,老人死去不闭眼会于后辈不吉利,所以人死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合上眼皮的)后来还是一个妇女头脑好说."快让莲子(我妈妈名字叫焦新莲,人都称小名叫莲子)过来!说不定媳妇抚摩能起点作用!是妈妈一边摩着眼皮.一边嘴里喃喃着:"娘!你有什么不放心呢?娘!你把眼皮合起来吧!..娘!你不合,我们怕!娘!...娘."当我妈妈喃道:"娘!你就是去了,我也会像你一样招呼与对待金河的,你就放心去吧!金河虽小我也会像我的孩子一样招呼好他的..."妈妈就这样不停地喃着,抚摩着,忽然奇迹出现了.奶奶的瘦得薄薄的眼皮果然合了起来,安然地又露出了平时安详的面容去了...
     奶奶死后,妈妈成了叔叔唯一的"最操心的人".为什么?其一.叔叔没了娘,"老嫂顶母"---命中注定!其二.叔叔在樊野村是数一数二的淘气,从小就是白天能上天入地,夜里可"飞檐走壁"的本领.他最大的特长是喜欢"潜水".将近100多米宽的大河,他就有这边河头下,那边河头出的功夫,所以,在小孩子圈里,他是小头目.(因为他的技能最多,这点特长为他后来从事舞蹈而能一夺两块世界金奖有从小的锻炼有关)
    一天中午,妈妈做好饭等叔叔"金河’回来.等呀,等呀,怎么也不见"金河"的影子.跑了大半个村子,出去问了好多的小孩.他们都说,早就不玩了,那也没有去!.妈妈急得团团转,这个说没有见,那个讲.说不定"金河"又去了河里玩水去啦!莲子!这金河的"河"字起坏啦!?这么长时间找不到,苗头可不太好啊...
   我妈妈听了这个笊老头这么一讲,可吓坏了着急得三步并成两步跑去河滩,喊啊,找啊.金河---你在哪啊---你可是要嫂子的命了呀!哭哇~喊啊---几个小时过去了,就总也不见叔叔的一点点音信..后来妈妈是哭着回来的,那时太阳已快落山了...出事了!...
   我记得妈妈讲到这里时,我们弟兄俩也着急起来.当时就催促妈妈快讲!叔叔究竟到那去了?万一?-----这可是最可怕,最不敢想的事呀!妈妈在我们弟兄俩急迫想知道后果的结局时说.你俩想想看:你这个叔叔上那去了呢?妈妈笑得涕泪满脸,我们也跟着笑但是更催得妈妈快讲;"我叔叔究竟在哪?快讲呀-----妈!"我们急于想知道一个关键的问题---叔叔究竟去那啦?
    那天,妈妈说几乎半个村的大妈,大婶,大老头子都来了,院子里大门外,人山人海,唧唧喳喳.说东的有,说西的也有...说妈妈的没照看好的也有,心里烦.后来就蹲在茅坑上(现在叫"卫生间"啦)闭目养神左思右想你的叔叔啊!思前想后.妈当时的心都碎了...忽然,妈妈感觉到码跺在茅坑边的玉米秆里有"嗦嗦"的声音."不会是你叔叔在这里吧!?’"要那样就好啦!"
    妈妈说她当时一天没有吃东西也不知道那来的劲,三把两下地扒开了玉米干垛.这时突然听到鸡的"呱呱"叫声!哎!奇怪?母鸡孵蛋6’7天不出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呀?果不如然出来就是那个孵蛋7天的老母鸡惊恐带地"呱呱"叫喊着出来..妈妈说当时她也想过"不会吧?难道"金河在鸡窝里??""还是看看去!妈妈不再思索就赶紧去了南墙角下的鸡窝,趴下一看!"啊!黑黑糊糊的好象有个东西在!!!妈妈又怕又惊地喊:河崽!是你吗?河子!你在里面做什么呀?!是你!就快出来吧!"那一院子的女人们一听妈妈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哗"的一下就像山洪爆发围了过来...又像排练过的大合唱一样一起呐喊:金河!出来吧----河子!回来吧---------
   一会,只见"金河"土头土脑缓慢地爬了出来,还向大众喊:’小声点啊!叫魂似的!这么大惊小怪的?人家小鸡快孵出来了!你们谁看到?谁体谅老母鸡6 7天啦水米不到肚,我喂什么也不吃...知道不知道?小鸡出来没有妈妈咋办?我就替老母鸡孵一孵蛋,你们笑什么?这么嘲嘲嚷嚷的...’全院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鸦雀无声,好象听重要人物讲报告一样...
  妈妈说;她当时真不敢相信确实是你这个叔叔在鸡窝里的啊!妈说她当时搂着叔叔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是激动?还是悲痛?...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哪个大妈讲了一句话:"金河这孩子!别说他淘气的厉害!今天的这件事并不奇怪!3岁看大,7岁看老!依我看!这孩子很有一般人没有的善良心肠和坚韧毅力!...你们看得吧!要长大了以后...这孩子是人才!是咱村最了不得的贵人呀...’

束束鲜花欢迎演讲名家荣归故里 
阵阵掌声回报古稀老人深情演讲

   后记:-----(1)今天看来,这位大妈的话确实应验了.如果她老人家要赶上好机会的话,一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2)我妈妈在世时,只要叔叔回到山西来,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看望我妈妈,我就记得有一次叔叔抱着我母亲与原省长(王茂林同志)说:老嫂抵母’不能忘啊~~~~~~
      -------(3)叔叔只要回到家乡忻州来,总要抽点时间办三件事情;一是要去忻州城墙下停留片刻下车为烈士致哀(叔叔少年时亲眼看到过八路军战士遇难的地方)二是要到奶奶与我母亲的坟前送上鲜花,,,三是让我们弟兄姐妹们陪他一起聊点家乡的变迁...
        ------- (4)回忆妈妈讲叔叔您老的儿时的故事,如果叔叔您老人家看到了,希望再补充完善润色一下更好...

 
侄儿: 清亮 2007年5月10日丑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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