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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州市樊野的名人——共和国的演讲家《叔叔》彭清一

 共和国的演讲家彭清一


1931年3月23日(农历二月初五),一个小生命,一个后来屡遭不幸但最终又成为新中国第一代舞蹈艺术家和改革开放新时期杰出的演讲家的小生命,降生在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樊野村。象征着生命权利的啼哭,划破村庄的夜空,传向远方。婴儿的父母很是高兴,商量着给孩子起个好名字,于是就起名彭家祥,乳名叫金河。

这个彭家祥,就是后来兼舞蹈艺术家、青年思想教育家和共和国演讲家于一身的大名鼎鼎的彭清一。

彭家祖祖辈辈是地道的农民,素以务农为生。彭家祥的祖父彭化鹏是当时忻县七里八乡颇有名气的一个乡村秀才。J教过书,练久了一手好字,经常乐善好施与人,帮乡亲写信、写对联,或写个状子,或出个主意,因此,在老百姓的心中,彭先生是个大好人,大善人。彭化鹏老先生有两个儿子:彭良知和彭良臣。其中,彭良臣及彭家祥的父亲。

也许彭化鹏先生教子有方,彭良臣在其父辈的辛勤哺育下,后来考入了山西省当时最高学府------山西大学堂,成了采矿第一班的的一名高材生。彭良臣受父辈的熏陶和感染,同样练就了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据说,当时忻县附近的大小庙宇里,不是会在牌匾、石刻上发现彭良臣的墨迹。彭良臣生有四子但由于营养不良,老二、老三在八九岁的时候夭折了。老大叫彭容祥。乳名叫金身。彭家祥在家里排行老四,是最小的。父母专为浓眉大眼的老四起了一个吉祥如意的名字时,着实下了一番功夫,费了一番心思。经过反复琢磨。彭良臣最后给自己的爱子(老四)取名为彭家祥,乳名为金河。

家祥,预示着他将来家庭美满,充满吉兆,也预示着整个国家的未来祥和。

金河,祈望着他将来物质上富有,财富能像村边的小河水一样流淌不息。

彭家祥上学了,读的是私塾,父母把希望和寄托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父亲彭良臣对家祥是一位慈父,更是一位地道的严父,他给自已的儿子立下了一

条规矩:每天除了在私塾里练习毛笔字外,回家后要再练字一个小时。彭家祥从小身体比大哥彭容祥要好得多,性格外向,尤其喜欢玩耍。一次,玩的时间过久,结果天天写仿字的事情弃置于脑后,等他回到了家。只见父亲站在那里手持木板。家祥一看这架势,心里想这下可玩了,一进家门,他便速迅奔到土炕上,坐在了炕上小桌子旁,准备开始练字。这时,父亲走过来,左手抓住了家祥的胳膊,右手抡起木板,朝他的屁股打去。。。。。。一边打,父亲一边说:“看你还敢贪玩?看你还记不记得练字?看你将来会有什么出息?”之后,父亲仰天长叹: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家祥不可能全懂这些话的含义,但隐隐约约感到,他今后要好好念书,好好练字。

父亲的严厉和母亲的教诲,使儿童时代的彭家祥受到了震动,受到了教育。尽管彭家祥只在私塾里读了一年多的时间,但他的课文背的流利多了,毛笔字也写的更漂亮了。

初学不久,父亲又辗转吧家祥送到了忻县县城农业职业学校学习。在学校里,学的是蔬菜、园艺、肥料等功课。每天上学,彭家祥都得步行六七里,怀里揣着窝头和咸菜。彭家祥在这里,凑合着也读了一年的书。应该说,在就社会他没有什么学识的功底,没读几年书的。

1937年7月7日,随着卢沟桥一声枪响,日本军国主义开始吞食中国大片领土。北平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偌大个中国,再也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了!顷刻之间,整个华北落入敌手,忻县也驻扎进了日本宪兵。这时,彭家祥和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民一样,沦为亡国奴。

1941年夏天年仅十岁的彭家祥失去了母亲。后来父亲又结婚了,使彭家祥有了出去闯闯的念头。年仅十岁的彭家祥离家出走,开始了长达八年的流浪生活,从太原偷偷地扒上去北平的火车,在北平对于无依无靠的彭家祥来说,流浪乞讨似乎是孩子的唯一出路。8年的流浪生涯,造就了一个标准的叫化子;浑身又脏又臭,脸上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两眼放射出人性的光芒。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在欢迎解放军入城的队伍中,这个饿得打晃儿的叫化子也挤在人堆里高喊:“欢迎解放军!解放军好!”一位解放军战士看他面黄饥瘦,就解下身上的干粮带送给他,饱尝疾苦的彭清一第一次体会到人民军队对老百姓的关心爱护之情。
    一天,彭家祥在宣武门看到一张告示: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开办的华北艺术系招生。这消息让他兴奋异常,可招生广告上“需要高中文凭”的规定,把他的心浇凉了。此时,山西同乡彭本一了解到他的心思,慷慨地说:“我马上要回老家山西,我的高中文凭就送给你吧,相信你在革命的征途上会勇往直前的。”就是凭着这张经人添添改改变成“彭清一”的高中文凭混进了考场。考官正是那位扮演过白毛女的艺术家王昆。看着眼前这位腰系草绳,在招生广告中蓬头垢面的流浪儿,王昆并没有丝毫的嫌弃。 “你会唱歌吗?”王昆和蔼可亲地问。
“解放军的天,是明朗的天……”彭清一挺起胸膛,放声地唱起来。王昆讲:“你嗓子还不错,怎么刚解放北平就会唱革命歌曲?”彭清一回答:“想参加革命,不会唱革命歌曲怎么行呢?”王昆被他的机智逗笑了起来。考试完毕后,王昆对他说:“你先回去,三天后看榜。彭清一忐忑不安地问道:“我到底考上没有?”王昆冲他目光挤了一下左眼,他立即领会,像小鸟一样飞了出去。

在华北艺术大学的熔炉中,彭清一学习歌舞,演话剧,更多地是学习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历经生活的锤炼,使他有了坚定不移的信念;只有跟着共产党走,才能找到出路。二十岁学芭蕾为报党恩。大学的学习和生活,使彭清一深刻地感受到了革命大家庭的温暖,崭新的衣服,香甜的饭菜,明亮的教室,紧张的学习,这一切都是共产党给予的。党就是他的母亲,没有共产党就没有他的一切。每当回忆起过去的惨痛经历,他都流着泪在心底呼唤:“党呀,我的恩人,我要用我的一切报答你。” 彭清一天生一副好嗓子。在华北大学艺术系学的是戏剧,但他却喜爱舞蹈。特别是参加了中央西南民族工作团之后,西南之行使他在民族民间舞方面有了很大进步,尤其是西藏舞,更是韵味十足,在汇报采风成果时,当时著名的舞蹈家戴爱莲慧眼识金,结果彭清一被送入了中央戏剧学院舞蹈团。不知道搞艺术需要什么条件的彭清一,没量过上下身比例,没有经过“力度”、“软度”的测试,甚至也没有注意到最犯忌的“O”型腿。20岁的他,并不懂得这个年龄身体成型,可塑性很差,而想在舞蹈方面有所成就,没有十年的艰苦磨练是难成气候的,所以当苏联著名芭蕾舞蹈家斯考尔斯和芭兰诺娃看到一个大小伙子,而且还是个罗圈腿时,连连地摇头。此时此刻,彭清一才发现自己学舞蹈的条件这么差。他一度消沉,想放弃舞蹈。但是戴教师的愿望,党组织的关怀,同志们的鼓励使他鼓起勇气,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选择。在平日的练功中,为了练好一个基本动作,彭清一遵照教员的指导,对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上百次,千次,一个上午要换好几件汗水淋淋的背心。为了练好芭蕾中的旋转动作,使旋转动作优美,柔和,彭清一连走路都在想动作,练动作,以至好几次撞到路上的行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彭清一的基本功有了很大提高,芭拉诺娃发现彭清一的众多变化,感到非常惊喜。分配班次时,彭清一被分配到芭蕾舞甲班,这个班的每一个学员都是舞蹈团的佼佼者。
    五、六十年代,经过严格的基本功训练,彭清一又踏上了发展民族民间舞蹈的艰辛之路,执著于事业的人,不论干什么,都能为自己找到超越旁人的蹊经。彭清一以自己的智慧与汗水,成为一名出色的民族民间舞蹈艺术家,也成为一位视艺术为生命的人。作为文化使者,他先后随团访问过30多个国家和地区,向世界宣传中国,向各国人民展现中国民族舞蹈艺术。彭清一曾以《红绸舞》、《西藏舞》,在柏林为祖国赢得过两枚金质奖章。

“文革”前的十七年间,彭清一以表演热情投入、技艺精湛在舞台上成功地塑造了近百个艺术形象。他表演的《大刀进行曲》、《双人弓舞》、《安徽民间舞花鼓灯》等享誉国内外,曾多次受到毛泽东、周恩来、斯大林、铁托等中外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彭清一也成为国家一级舞蹈演员、著名的民间舞蹈艺术家、中国舞蹈家协会常务理事。

在辉煌背后,彭清一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他在训练及演出中多次受伤,身上至今伤痕累累。

 
    1985年,彭清一在排练完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中国革命之歌》后不久,作为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会评委,中国舞蹈表演艺术委员会的五名常委之一,在考核中他要为青年演员做示范动作。彭清一连做了两个示范动作都很成功,为了让青年演员有更清晰的印象,他又接着做第三个示范动作。毕竟是55岁的人了,难免力不从心,一个跟头上去,空中翻转360度,由于冲力太大,先着地的左腿受不起全身的重量,只听“咔叭”一声,彭清一的左腿骨折。飞来的横祸,残酷的现实,彭清一不得不离开他心爱的舞台。
    从艺术舞台走上人生讲台。这时,在彭清一面前有两种选择:一是功成名就,回家颐养天年;二是适应当时的潮流,利用他的知名度,人际关系组织“走穴”团体赚大钱。彭清一舍去了这两种选择,他始终认为人的一生就应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他选择了舞台上的一步“横跨”,从艺术舞台走上人生讲台,从事思想政治工作,为净化人们的灵魂而呐喊,为正义而呐喊,为祖国强盛的明天而呐喊……
    当有人问到他:“彭教授从舞蹈演员走到讲台,转行的跨度这么大,您是如何适应的?”彭教授笑笑说:“用我在报告中常讲的一句话就是:爱就爱得深,干就干的好。吃常人难吃的苦,受常人难受的罪。” 为了使自己的演讲更富有教育意义,彭清一阅读了大量哲学、心理学、社会学等方面的书籍,系统地钻研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原著,搜集整理了当代青年在不同岗位上建功利业的生动事例,从中吸取了大量有益的营养。无论是读书、阅报、看电视或与人交谈只要发现与演讲有关的范例,生动的格言警句,他都要及时地记在笔记本上,然后把他烂熟于心。为了写好演讲稿,彭清一经常挑灯夜战,全然不顾自己的痛残的躯体,他把讲台看得十分神圣,把听众当成朋友,在他看来,给当代青年作演讲报告,必须得用一切知识,以生动的语言内涵,鲜明的节奏韵律,浑然天成的艺术手段,去感染听众,打动每一个人。彭清一说:“我在演讲时,根据报告内容的听众的情绪,不时插入一段舞蹈动作,或引吭高歌,或朗诵几句诗,把声音与态势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会场的气氛热烈起来,能使听众消除疲劳,在听众兴奋过后再引出一段革命道理,听众就容易接受。”
    二十多年来,工厂、农村、部队、学校甚至监狱都留下这位残疾艺术家的身影,每位听众都被彭清一精彩的演讲深深打动。会场上时而鸦雀无声,时而笑语朗朗,时而庄严肃穆,时而嘤嘤啜泣,暴风雨般的掌声此起彼伏。他是用心灵呼唤心灵,用生命燃烧生命。他去得最多的地方是大学,他以一个共产党员的高尚情操,一个艺术家的卓越风采,一个儿子对母亲的赤诚,一个长辈对晚辈的企盼,使这群天之骄子折服了,倾倒了。
    彭清一说:“不论我演讲了多少次,我总是把每场演讲当做第一场,一丝不苟,满腔热情地对待。”听过彭清一演讲的人们都从中受到了教育、启迪和鼓舞,把他视为“人生之友”、“铸魂之师”、“用生命呐喊的人”。把他的演讲视为“诚与美的呼唤”、“情与爱的渗透”、“心与心的交流”、听彭清一的演讲是一种净化,是一种升华。赞誉之辞发自内心。可以想象,对于一个身有残疾的老人来说,两千多场演讲,他该付出和倾注多少心血。

1949年毕业于华北大学。历任中央歌舞团演员、舞蹈队队长,文化部舞蹈训练班主任教员,中国舞协第三、四届常务理事和第五届理事。196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主演舞蹈《大刀进行曲》、《花鼓灯》等。参与表演的《红绸舞》、《游春》、《西藏舞》获1951年第三届世界青年联欢节舞蹈比赛一等奖。 彭清一同志是新中国第一代舞蹈家,也是中国当代著名的演讲教育家,被誉为"共和国演讲家",中国"四大演讲家"之一。
  在36年的舞蹈生涯中,他演出近万场,作为新中国第一代舞蹈家,他在舞台上活跃了30多年成功地塑造了近百个艺术形象,,以出色的表演在国际上为祖国赢得了两枚金质奖章拿过两块金质奖章,为我国民族舞蹈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同时,作为文化使者,他曾先后到30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访问演出,并见过莫洛托夫、米高扬、布尔加宁、铁托、胡志明、布托、尼克松、福特等领导人。作为艺术家,他经常受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他的名字被收入了《中国当代艺术家词典》,并成为国家一级舞蹈演员、著名的民族民间舞蹈家、中国舞蹈家协会常务理事、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是中国舞协表演艺术委员会七个常务委员之一。
  1985年,彭清一同志在一次做舞蹈示范动作时左腿骨折,从此结束了自己的艺术生涯。离开舞台后,怀着对党的事业的无限忠诚,对青年学子的无限热爱,他克服了种种困难,又投身于演讲教育事业。在二十多年的演讲工作中,他带着一身残疾,从舞台走向讲台,满怀热情,不顾年老体残,不计报酬待遇,奔波于全国各地,足迹遍布27个省市、自治区,演讲3000余场,召开座谈会800多次,直接听众、座谈人次近300万,现任183所大学特聘教授,被30多个大中型企业聘为思想政治教育高级顾问。他与李燕杰、曲啸、刘吉合称为"中国四大演讲家",被誉为"共和国演讲家"。

由于他在思想教育领域的巨大成就和突出贡献,1989年被中宣部、团中央授予"全国优秀青年思想教育工作者"的光荣称号,1990年获"铸魂金杯奖"1991年获北京市委举办的《灵山杯》演讲特别奖。1990年以来,五次蝉联中央国家机关暨文化部优秀共产党员,是文化部5000多名党员中唯一获此殊荣的人,受到江泽民等中央领导同志的亲切接见,2006年被当选为"第二届中国十大老人新闻人物"。此外,他还是政府特殊津贴享受者、中华教育艺术研究会理事长、中国青年思想教育中心研究报告员、中国演讲家协会副理事长、求是杂志社中国演讲艺术交流中心专家组专家、中国舞蹈家协会表演艺术家书画社副社长、中国老年书画社顾问。
  彭清一教授被誉为净化灵魂的工程师,播洒美的使者,用生命呐喊的人,青年人的良师益友。他的演讲热情奔放,具有强烈的感召力,他的激情、热情、豪情、真情深深的打动了听众,千百双眼睛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移动,和他一起流泪,一同欢笑,所到之处,都刮起了彭清一的旋风。著名老一辈教育家、"共和国讲师",用一生的坎坷经历,激励当代大学生奋发向上,努力拼搏,树立爱国主义精神。
    彭清一教授的演讲让听众为之动容,为之泪下,每一位听众都被他的无私奉献精神深深地感染,他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用他的真诚、激情、幽默、沉吟、呐喊来赢得在场每一位听众的心。他的演讲如波澜壮阔的史诗,排山倒海,气势恢弘,但绝不是豪言壮语的堆砌,空洞无物的说教。他将深刻的人生哲理寓于丰富的、轻松的生活片断之中,使人感到回味无穷,给人以奋发向上的精神力量。共和国四大演讲家之一;华人演讲网高级讲师;中国演讲家协会副理事长;中华教育艺术研究会理事长183所大学特聘教授;直接听众达300万人。为了表彰彭清一的突出业绩,中直机关和文化部党组连续四次授予他优秀共产党员的光荣称号,这在中直机关和文化部系统是独一无二的。至今,作为舞蹈家,他在舞台上叱咤风云了36载,作为演讲家,他在讲台上已春风化雨二十几个春秋。更难得的是,这位78岁的老教授,至今不知已是黄昏晚,依旧铿锵自奋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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